空间里,只有茶水在冒着袅袅热气。
鹿知阑手指点点桌子,思索着这梦怎么还不醒。
“这是你真正的家?”他听到旁边的男人问。
“是。”
“一个人住?”
鹿知阑摇头,“还有一只猫。”,想了一下,他又说:“两只吧。”
煤球也算一位。
“你是兽医?”
“不是。”
鹿知阑下意识否认,穿越之前不是,穿越后是,半吊子全靠系统那种。
景邈听完暗暗敛起目光,不知在想什么。
不对啊,怎么感觉自己有问必答呢,他又不是犯人。
鹿知阑反应过来,微微直起腰杆,看向男人,“你又是谁,叫什么名字?” 男人眉峰微挑,“你不知道我是谁?”
鹿知阑理直气壮,“不知道。”
莫名其妙跑他梦里。
“景邈。”
鹿知阑皱眉:“你是景上将?”
景邈:“是。”
问完,鹿知阑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本来就是他梦到照片上的男人,男人的身份在他的潜意识里就是那位景上将。
“咕噜噜~”肚子突兀地响起来,鹿知阑尴尬地低头。
不是,这破梦人怎么还能饿出声呢?
景邈神色淡淡:“肚子饿了?”
鹿知阑捂着肚子,不争气道:“是……”
男人随即起身,挽起袖子,目光沉沉,“厨房在哪?”
鹿知阑抬手,“那边。”
然后鹿知阑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位景上将,极其自然地打开他家的冰箱,洗菜煮饭。
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厨房忙忙碌碌,鹿知阑在沙发上坐立难安。
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一转眼,他已经坐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