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了一年舞蹈,虽然做不了一字马那么高难度的动作,但柔-韧-性要比一般人强得多,蹆可以岔得很开,腰可以塌得很深,他可以像条蛇一样紧紧缠着心爱的人。
祝星禾偏头看着车窗:“路过的人会不会看到我们?”
“看不见,”李如深说,“贴了防窥膜。”
“就算看不见,也只能亲亲,”祝星禾羞羞怯怯地看着他,提前预警,“不能做别的。”
李如深靠着椅背,视线微微上扬,好整以暇地看着祝星禾,似笑非笑地说:“昨天晚上是谁趁我睡着脫掉我的內-裤想要偷吃?”
祝星禾大惊失色:“你……你竟然记得?”
“我只有在喝得烂醉如泥的情况下才会断片。”李如深说,“昨晚我其实只有七分醉,醉得太厉害难免会出丑,我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我帮你脫衣服的时候,你其实是有意识的?”
“有。” “你演我,”祝星禾轻轻地锤了下他的胸口,“你好坏。”
李如深勾唇一笑:“我只是装睡,而你——”
祝星禾急忙捂住他的嘴:“不许说了,求求你,忘了那件事吧。”
李如深把捂在嘴上的那只手拿下来,诚心实意地说:“做不到的事情我不能答应你。”
祝星禾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当时一定是被色-鬼夺舍了才会做出那么荒唐的举动。
“那你不许再提,”祝星禾半羞半嗔地说,“一个字都不许。”
“哪几个字?”李如深存心逗他。
祝星禾终于恼羞成怒,他想让李如深闭嘴,而让一个男人的闭嘴的最佳方式就是吻他。
直到无法呼吸,两个人才稍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小意温存。
“今天晚上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吗?”李如深嗓音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