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钻-进-被-子里,把李如深的內-褲褪到膝盖处,还没来得及作案,就猝然听到一个喑哑的声音问:“你在干什么?”
祝星禾如遭雷击,他的身-体安静如鸡,他的灵魂在咆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祝星禾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是疯了吗?!
李如深把內-褲提上去,又说:“出来吧。”
祝星禾在听话和逃跑之间犹豫了半分钟,选择了听话。他从被子底下蛄蛹出来,没脸面对李如深,背对他侧躺着,不吭不响。
李如深翻个身,从背后抱住他,在他耳边哑声说:“不是说要戒色三天吗?这才第一天,就忍不住了?”
祝星禾快要羞死了,这辈子从未如此羞耻过,声如蚊蚋地说:“如果我说,我只是想试试你会不会起-反-应,你信吗?”
“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李如深的嗓音带着浓浓睡意,听起来像在说梦话,“今天是我第一次正式登门,我必须好好表现,不能出任何差错,所以你不许招惹我。”
“好,我不招惹你,”祝星禾乖乖地说,“你继续睡吧,我也要睡了。”
“我今天表现的好不好?”李如深问。
“你表现得好极了,”祝星禾用哄孩子的口吻说,“我妈刚才亲口跟我说的,她对你一千一万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