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季丞宴一眼,“还没结婚呢,就这么着急维护自己的老公了?”
丞宴涨红着脸,小声嘟囔,“我才是老公。”
“都是omega了,还嘴硬?”
季丞宴:“......”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老妈这么毒舌。
简直就是无差别攻击任何人。
季母放下茶杯,垂眸看到了叶楚郁手腕处的疤痕,想起了季丞宴说的话,胸口处像是被堵着,有些难受。
她咳嗽一声,忍下难过,语气严厉道,“怎么五年不见,你就瘦这么多。你要多吃一点,你这么瘦,我怎么敢放心把小宴交给你。”
叶楚郁不敢有异议,乖巧地点头,“我最近有在增重。”
“现在公司都是你在打理对吧。”季老爷子忽然出声询问。
叶楚郁看向他,回答道,“嗯,决策权都在我手上。”
“那你每天应该很忙。”季老爷子看向季母,“以后让佣人多做点饭,然后让人送过去。”
季丞宴连忙举手,“我来送,我来送!”
季母瞥了他一眼,“你过去怕是影响小郁工作。”
“不会的,我可乖了。”
每次都是叶楚郁自己坚持不住,放下工作,主动跑来跟他贴贴。
而且非得把他吻到全身无力,才一脸餍足地回去工位,佯装什么没发生一样,神色严肃地处理文件。
按照季丞宴调侃的话,叶楚郁就是“衣冠禽兽”,总是对他动手动脚,然后及时停止。
太可恶了!
“我才不信你。”季母说,“我还怕你过去了,把给他准备的饭吃了。”
季丞宴:“......”
他又不是饿死鬼投胎。
“对了,你的戒指。”季母忽然想起什么,站起身说,“我把你的戒指收好了,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