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吗?
可是解释的意义又是什么,倒不如让误会继续下去,斩断他们之间的可能性。
季丞宴还在胡思乱想,忽然间,车门打开,伸出一只皮鞋踩在了雪地上。
季丞宴想逃,可身体完全动不了,看着叶楚郁朝他靠近。
他张了张唇,想要用轻松的口吻跟对方的招呼,突然肩膀一沉,叶楚郁给他披上黑色的大衣。
“出来要多穿一件衣服。”叶楚郁垂眸盯着他,缓缓道,“耳朵已经冻红了。”
季丞宴缓过神,想把大衣还过去,可叶楚郁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脱下来。
“先穿进去吧,实在嫌弃,等进屋了就丢进垃圾桶里。”
季丞宴动作一顿,放弃挣扎,语气有着不易察觉的无奈。
“你怎么会在我家门口?”
“你突然离开,我担心你会出事,就一直在你家门口守着。”
季丞宴蹙了下眉,“怎么不按门铃,一直坐在车里,不累吗?”
“我怕打扰你。”
“你...”
季丞宴又气又想笑,可瞥见他眼尾的嫣红,知道他哭过,不禁心疼起来。
“你看到宋白琰来了,也无动于衷?”
叶楚郁摇头,“我想阻止,但又怕你会反感我的行为。”
季丞宴冷哼一声,“你倒是想挺多的。”
叶楚郁刚想开口,下一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季丞宴怔了下,意识到他感冒了。
也对,他们刚在车里做过,叶楚郁什么也没收拾,直接跟到他家门口。
而且在车里坐了几个小时,就算车内有暖气,也经不住叶楚郁这么折腾自己。
“你现在是一个人住吗?”季丞宴忽然问。
叶楚郁紧张地咽了下口水,不安地反问,“是一个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