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的陪伴下吃了一顿饭,半个小时后又吃了一次药,他的身体还未恢复,还有些低热,加上药里面可能有镇定和安眠的成分,吃完就忍不住犯困。
他又回到卧室睡了一觉,这一觉倒是一夜无梦,一下子就睡到了天亮。
江衍醒了之后,感觉身体轻了不少,他立即摸了摸自己的体温,估计已经退热了。
一旁的手机传来震动,他立即拿起手机,看到里面许多条未读消息,有曹砾发过来,询问他周末去哪里玩,怎么为什么不回消息?
还有师兄问他身体有没有好点,想要过来看望他。
他一一打电话过去。
他生病的事情,暂时只有师兄和裴廷钧知道。
曹砾得知江衍生病之后:“卧槽,你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咧?我就说嘛?怎么那么久不回消息。”
曹砾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想着你可能在忙事情,反正你看到消息之后就会回复我,对了,你病得严重不?我等会儿过来看你,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我等会给你带来”
江衍:“没关系,你不用过来,我还没好,房间里到处都是病菌,过几天等我完全好了,把房间消毒后,你再过来吧。”
“刚起床就在打电话,跟谁聊天?” 突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江衍循着声音看去,有些诧异地看着不知何时走进来的裴廷钧。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说道:“是曹砾。”
“阿衍,你在跟谁说话?声音有点耳熟。”
曹砾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钧哥。”
“他怎么在这里!”
“好家伙,你生病了,居然只告诉了钧哥,没告诉我?阿衍,你这事也做得太不厚道了,我还是你最亲的发小吗?”
曹砾陡然拔高了音量,气愤的声音从手机里钻了出来,震得江衍耳朵发麻,他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