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底色温良的人,很难将手里的刀挥向弱者。
“要不你帮我们引出裴廷钧吧,他看起来还挺在乎你的,你想要什么报酬都行,甚至我也可以。”
江衍没说什么,直接用行动代表了回答,面无表情的举起手,随后猛地扎了下去,尖锐的笔尖刺破血肉,顿时鲜血四溅,赵宁的手掌上就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赵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整张脸瞬间扭曲,他缓缓地侧过头,看向自己被戳穿的手掌,剧烈的疼痛蔓延,他瞪大了眼睛,张大嘴发出尖叫,不过下一秒就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江衍手没有抖一下,他执着看着对方:“解药。” 他时间紧张,没多少时间跟对方耗下去。
江衍不笑的时候,这张温和脸上只是有些清冷,但此刻白净脸上,沾着的星星点点的血迹,又多了几分冷血。
“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赵宁疼得几乎全身发抖,当他再次看向江衍时,再也没有别的心思了,目光多了一丝惧意。
他蜷缩在地上,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抖的说道:“我们给他下的是催情剂,如果硬要说什么解药的话,我就是那个解药。”
听到这句话,江衍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他看着地上痛苦蜷缩在地上的赵宁,打算临走之前做件好事。
他将刚才偷听到的话,全都告诉了对方。
江衍看着赵宁惨白的脸色,说道: “为了这样的赵家,真的值得你付出生命的代价吗?”
丢下这句话,江衍便转身离开,他得快点赶快找到裴廷钧。
幸运的是,很快他就找到了裴廷钧,只是在看到对方的时候,有些险些认不出来了。
裴廷钧仿佛从血池里面捞出来一般,他不知道那些血迹,是裴廷钧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或者都有。
这时对方也似乎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