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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廷钧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目光随后从江衍身上,落在盘子里的药上,眉头微蹙,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最后,他沉默了两秒之后,闭上眼睛,皱着眉将全部的药送水吞服。
裴廷钧眉头紧锁,他将空杯子放回原位:“曹砾呢?”
“在外面。”
江衍低头正在收拾东西,听到这句话,抬眸看去问道:“要让他进来吗?”
“不了。”
裴廷钧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紧锁着眉头将药物的苦涩压在舌根下。
江衍看着对方难受的样子,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真的很苦吗?”
听到这句话,裴廷钧抬起黑沉沉的眼眸,朝着江衍看了一眼,声音略沉。
“对,很苦,你有解决的办法吗?”
“下次可以不送进来吗”
江衍的确没有把药变得不苦的办法,不过他能听出对方这句话的怨气不小,温声劝说道:“坚持一下吧,良药苦口利于病。”
不过这个发现倒让他挺惊讶的,没想到印象里一直成熟稳重的裴廷钧居然会害怕吃药。
他看到裴廷钧闭上眼睛安静地坐在床上,像是无声的催促他离开。
江衍眼里漾出笑意,轻声说道:“那好吧,你注意好好休息,下次我们再见。”
江衍进去的时间不长,但在外面等候着的曹砾却度秒如年,时刻都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生怕江衍出什么事。
毕竟发病期的alpha脾气古怪,喜怒无常,易燃易爆炸。
江衍:“他已经吃完药了。”
曹砾在看到江衍神色轻松的样子,他立即竖起了大拇指。 “牛啊,你居然让钧哥把药吃完了。”
江衍:“就多劝劝就可以了,他还是很好说话的。”
曹砾有些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