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祝时宴看见了那个傅屹为与傅辰共同使用的保险箱。
“我要回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祝时宴只敢这样说。
“把箱子打开马上让你回家。”
“不,我要回家。”
10岁大的孩子能保持理智已非常不容易,祝时宴不停强调我要回家。
于是理皮带男的,抽出皮带开始打他。
疼痛招呼在身上简直无处可躲,祝时宴很快被打得遍体鳞伤,哇哇大哭。
最后被这群人按在椅子里,在接下来的三天里,用尽了恐吓手段。
第一天,他们把祝时宴独自扔在厂房,不给水也不饭吃。
这群人甚至懒得绑他,因为清楚他压根逃不出去。
漆黑晚上,狂风从高处破损的窗户吹进,呜呜地鬼叫。
没有灯光食物水源,祝时宴蜷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角落,承受着无法回避的精神折磨。
第二天,祝时宴很恹,轻微脱水地让他神智不清。
这群人收着力打了他半小时,打到哭声微弱方才收手。
白泽神情一顿,遮遮掩掩的说:“他,他还没回来。”
祝时宴眼中的笑意淡了些,面容清冷疏离:“阿泽,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白泽目露犹豫。
腓腓用头拱了拱他的手心,以密语传音道:“咕叽咕叽。”
【他神识损耗太重,还没醒呢】
第 189 章 第36章
九霄神殿。
容清躺在大殿中央,乘黄、鲛人、水麒麟和鸾鸟四只神兽围坐在他周围,正在源源不断地给他输送灵力。
祝时宴进来时坐在最里面的乘黄第一个看见他,手一抖,差点分了神,眼看灵力出现波动,他连忙扭过头稳住心神,但眼中还是流露出了抑制不住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