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有点令人害怕。
洛笙的手仍然搭在自己的小肚子上。
大约是这半年玩得有点开心,她几乎没有要怀孕的意识,也没有要避子的意识。
御医每日都来诊脉,好像从来没提起过这件事。
她的月事也都照常。
傍晚洛笙回房,顺带着叫来了御医。
御医诊了半天,回禀着,“娘娘身体康健,一切如常。”
洛笙扭捏着转了转自己的帕子,“是所有方面都康健吗?”
御医没听明白,但点头,“是,哦,就是娘娘身子骨幼时落下的气血亏空,如今也调理得差不多了。”
洛笙动了动唇,不等她想好措辞,萧楚淮恰好从门外进来。
他看见殿内御医还有些意外,“怎么了?”
洛笙连忙道,“没事,我就是想起来了,叫来看看。”
这会儿洛笙并不方便再叫御医说点什么,只能先把人遣走。
萧楚淮打量了她片刻,走上前不动声色的捏住了她不停转帕子的手,“想起什么来了?”
洛笙就知道自己什么心思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哼唧了一会儿,“萧楚淮,我会不会有什么病啊?” “嗯?”
洛笙抿唇,带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肚子上,“这里……”
她说到一半停住。
萧楚淮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个来回,眉眼间有些意味深长,“哪里?”
“就是这里啊。”洛笙不知道他是真没听懂,还是装听不懂,“这么多次,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动静吗?”萧楚淮手掌挪动了下,轻轻一按。
虽然这会儿肚子里没东西,但同样按得洛笙身上发麻,“别,别压。”
萧楚淮好整以暇地说着,“每次动静不都挺大的吗?”
洛笙脸颊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