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萧楚淮捏着她大腿的手缓缓用力,青筋绷紧。
一旁大臣半天没听到回应,“陛下?”
萧楚淮平静接过方才说的话,洛笙腹诽着他道貌岸然,慵懒地靠在旁边把玩酒盏。
这算是洛笙第一次参加宫宴,微醺的小皇后平添几分美艳,远远一瞥令人心绪翻涌,过目不忘。
被灌尽宠爱的姿态,是超乎寻常的松弛,即便是她生性胆小,但在这般场合中也没有露怯。
说到底是这大殿上话语权最大的人,就在她身侧,任她肆意妄为。
让人生平第一次对恃宠而骄、爱意养人有了直白的认知。
萧楚淮时常跟她说,臣子子民都可以当成她的孩子。
跟自己家孩子有什么好害怕的。
晚宴过后,萧楚淮扶着洛笙离开紫宸殿,“不能喝还要喝。”
“你管我。”
“皇后凤仪万千,我可不敢管。”
洛笙握住他的手腕,“可你敢仗着自己几分色相,勾-引我。”
萧楚淮弯唇,“有吗?” 他们正走进深宫一片树林阴翳之处。
盛夏青葱树影遮盖住外面大半光线。
洛笙慢吞吞道,“那你知道,我今日来陪你一整日,里面穿的什么吗?”
萧楚淮看向她。
洛笙眉梢微扬,按着他手腕里侧,探向自己领口。
不多时,萧楚淮指尖顺着她温热肌肤,被动地勾住了一根黑色系带。
这绳带他见过,在洛笙那装满大胆小衣的箱子里见过,这是最大胆的一件。
仿佛什么东西突然从脑海中炸开!
烈火卷地而起!
萧楚淮眼底光影被摇摆地树影一下一下遮盖住。
没一次在月光下出现就幽暗几分。
他牢牢盯着洛笙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