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就在那等我!”
何澜感觉到手上的温热粘稠,喉咙里发哽,他又想起了他们小时候一起在轰炸机下面狂奔逃命的场景。
他从口袋里掏出皮鞭,塞到他手里:“你的。”
“你留着吧!”阿祈推回给他,费力地问,“阿澜,你真没跟姓凌的睡过?”
何澜快被他气死了:“我又不是你的所有物,你干吗这么在意?跟你有关系吗?”
在阿祈看来,他这是默认了。
他阴阳怪气地笑了两声,扶着巨石拐了个方向,笑容蓦地就那么僵在脸上。
“爸爸……”
夕阳的余晖铺满海面,橙红和深蓝交织出绮丽的画,他们的眼前空无一物,阿祈预想中的接应并没有出现。
他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难过地看了何澜一眼,终于低下了头。
何澜抿住了唇,拉上他的手腕:“阿祈……”
警用直升机在无人机的指引下找到了嫌疑人,瞅准时机朝他们开了火,因为上头的命令是:可以当场击毙。
阿祈拼着最后的力量,推着何澜到了巨石后面,自己却因腿部中弹,在那个狭窄的拐角处脚下一滑,人往悬崖边坠落下去。 何澜本能地反手抓住他的手,另外一只手四处乱抓也没有着力的地方,人被他带得上半身滑出了悬崖才停下。
悬崖下方就是犬牙般探出海面的礁石和被礁石割得四分五裂的汹涌碎浪。
阿祈朝下看了一眼,再抬头时,目光有些涣散:“阿澜,放开我吧……”
何澜摇了摇头,仰头看了一眼直升机,怒目相向。
驾驶员一愣,手再次按在发射按钮上,副驾驶赶忙拦住他:“那个好像是人质!”
“怎么可能?”驾驶员看了一眼中控台上的电子照片,惊讶,“还真的?”
他们赶紧跟指挥中心汇报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