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想法。”
何澜别开脸,默不作声,他知道阿祈不会骗自己。 阿祈激动地按住他的胳膊:“这次跟我们走吧,好不好?你那点家产,爸爸能十倍给你!”
何澜摇头。
阿祈知道他是为了姓凌的所以不肯走,眼睛里露出一抹凶光:“你以为你把文物都买回来,他们就会不追究你了?到时候那个姓凌的保不住你的!”
“我的事不用你管!”何澜梗着脖子,“我自己犯的错,我愿意承担!”
阿祈气得用力推开他的胳膊:“他给你施了什么魔法咒语吗?”
何澜坚定地说:“就算没有他,我也不会跟你们回去!我早就受够了!”
门被推开,桑达站在门外,冷冷看着何澜。
他听到了他刚才的话,表情比之前还要冷漠,俨然一个被伤透心的老父亲。
“阿祈,crinum突然联系不上,应该是出了问题,我已经让他们提前备船了,我们拿到东西就撤。”
“知道了,爸爸!”
“姓凌的说他快到了,走之前杀了他。”
“如果他耍诈呢?”
“那就直接杀了他。”桑达阴恻恻地说,“我们恐怕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走后,阿祈把手指关节掰得“咔咔”响,然后把何澜的绳扣套在木头椅子的椅背上。
何澜一边挣扎一边骂人,阿祈朝外看了一眼,低喝:“别露面,也别出声,最好祈祷爸爸把你给忘了!”
何澜咬住嘴唇,死死瞪着他,蓦地大喊:“凌途锡,你别管我,他们要跑了!凌途锡——”
阿祈被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捂他的嘴:“疯了你!”
他不怕凌途锡,他是怕桑达听见一枪把他给崩了。
何澜却一声接一声喊个不停,哪怕被捂着嘴,还在“唔唔唔”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喊,宁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