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否认,他怕桑达,是来自骨子里的畏惧。
窗外时不时传来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桑达打量了何澜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怎么不问了?”
何澜告诫自己要镇定,问:“你跟秦满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杀他?”
桑达微微皱了下眉:“哦,你说这件事?”
他似乎有点意外,停顿了片刻,说:“那还是从头说起吧,是我让秦满做手脚杀死何威宇的,阿澜,除了我,别人不配做你的爸爸,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何澜一愣,随即血往上涌。
明白了,都明白了……
虽然离谱,但的确是他能做出的事。
桑达声音平缓地说着话,何澜愣愣盯着他,看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迟滞的大脑不太能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想听得更清楚些,不由自主身体前倾,可桑达的声音似乎又飘到更远的地方,他努力倾听,加紧理解,在听到“姓凌的”三个字时,裹住大脑的那层膜突然“啪”的一下,破了。
混沌渐渐褪去,一切变得清晰无比。
第80章 秦满 五月的雨丝斜斜地坠在铅灰色云层下, 空气里浮动着紫藤花湿漉漉的腥甜。
秦满扣紧风衣领口,眉头深锁着,皮鞋踩过青石台阶时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却破天荒地没在意裤脚洇开的水渍。
何老先生的哮喘越来越严重了, 只能用药维持,但就算药效再好,抗药性也是不容忽视的问题。
手机响起了提示音,他打开一看, 是父亲发来的。
【爸:下个月你妈生日, 我想陪她去看你,你方不方便?】
秦满闭了闭眼, 停了好半天才给父亲回了消息。
【儿子:爸,我雇主的情况最近不太好,要不,等他稍稍稳定点, 我们再做决定好不好?】
消息很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