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路上始终保持沉默,就算到了何威宇的墓前也没人说话,何澜对着墓碑鞠了一躬,绕到墓室边,看到整块大理石被磕掉一角。
他抬手轻轻摸过那道伤痕,心里突然有些伤感,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就把手放下了。
蓦地,他看到墓室门口有一排数字,那是每块墓地都有的编号,方便墓园管理。
wl1680204。
仿佛有一道电光在他脑子里炸开,一小时前,国际象棋残局和记事本上的字一个一个浮现出来。
以,留,霸,令,二,岭,思。
是墓吗?
可是,秦满写的诗是春天的时候寄回家中的,那时候何威宇还没死呢!
他收回手,转身往墓园外走,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何肆年被他搞得有点突然,连忙朝墓碑也鞠了一躬,跟在他身后。
“这墓看着环境不错,是提前买下的吗?我记得我是在父亲死后才签的字?”
听到他说话,何肆年有点委屈,哥居然连称呼都省了……
“是提前买下的,父亲找风水大师看的,之前我们每年都交管理费,但空墓的价格不一样,要签署的文件也不一样,当时作为无主墓,是父亲自己签的字。”
何澜点了下头。
所以,这墓早就有了,编号也是。
回城时,何澜坐到了后排座,何肆年感觉自己活脱脱一个工具人司机,但也只敢在开车前看了眼后视镜中的哥哥,吞了下口水,什么都没说出来。
车载香水的渗出清新茶香,道路旁的景色飞快在眼中掠过,何澜大病初愈身子虚,路又有点远,他不知不觉就在颠簸的车子上睡着了,再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他猛地攥紧身下的床单,慢慢坐起来,环视这间房。
暗调轻奢风的装修,摆设很简单,墙边放着张小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