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件文物交给顾娅,如果再搞事,就把他全家,包括王文姗肚子里的孩子都杀了,他只能乖乖听话,还不得不牺牲自己替他们打掩护,没想到后来却被阿祈灭了口。
被问到公司货物的交期为什么一拖再拖,顾娅说,走私船在各方面都有风险,桑达他们以前每次运的量很少,一船只放三五件,但是这次走的正经官方途径,他们打算一次多运点,是桑达要求她一拖再拖,并且陆续给她送来过几次文物,她也知道,公司那一集装箱的工艺品,连同违约金都顶不上一件文物贵,这点补偿桑达会给她的,所以她没有异议,也是没想到会被警方调查到这一步。
最后,问她有没有涉及过枪支,她坚决否认。
放下手机,凌途锡长长呼出一口气,口鼻间萦绕上白茫茫的雾气,望着远处的街灯,心里把这件案子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
这次真的没有任何疑点了。
冷空气一刺激,嗓子一阵发痒,他撑在阳台的瓷砖墙面上剧烈咳嗽几声,退回屋子的同时,删掉了跟夏晟波的聊天记录。
回到房间后,何澜眨着眼睛看他,满脸都是求知欲,可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把手机还给他。
何澜有点失望:“你是不是该吃药了?我听到你咳嗽了。”
凌途锡去接了两杯水,两个同病相怜的人一人一份,吃了同样的药。
何澜刚才看到手机上的聊天记录被删除了,心里不太舒服,耐不住地问:“聊这么久,夏晟波说什么了?”
凌途锡想了想,让他知道也没什么,就把顾娅交代的都跟他说了。
“哦,桑达一直说国内管得严,但他们做的也不少,我以前就纳闷他们怎么办到的,原来是这么操作。”何澜撇撇嘴,“顾娅倒是有点超出我预料,她还真豁得出去!”
凌途锡笑了笑,他不习惯对别人发表评论。
见他不想多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