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水,在他发冷的时候还抱着他给他取暖。
凌途锡迷迷糊糊的,感觉怀里钻进了个小太阳,就舒服地紧紧抱着不放,第二天醒来才发现,何澜脱得只剩条内裤,像条光溜溜的八爪鱼似的扒着自己。
还好,不是丁字裤。
何澜的骨架是细长型的,薄薄的肌肉附在上面并不显得粗犷,反而精致又漂亮,穿着衣服时都看不出,他竟然有胸肌,还蛮结实。
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他把目光飞快从他颜色浅淡的乳晕上划走,脸可耻地红了一下,然后拖着被烧得浑身酸疼的躯体,下地找衣服。
木头床一动就“吱嘎嘎”的响,何澜睡眠本来就浅,一整宿都没太睡好,这下又被吵醒了。
他睁开哭肿的眼睛,问:“你去哪?”
“你接着睡,局里有重要的案子,我得去看看。”
何澜无奈:“顾娅不是抓住了吗?文物都找到了……”
“是其他案子。”凌途锡顿了顿,“你知道桑达还制枪吗?”
何澜的哈欠憋了回去,愣愣地:“啊?”
一看就是毫不知情。
凌途锡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没事,我们也正在调查,就当我没说。”
何澜跳下床,扑住他:“男朋友!别丢下我!” “我得去看看,手机坏了联系不上,我不放心。”
“你手机都坏了,我们去买手机!”
“不用,局里会发新的。”
“一口一个局里,你是天生牛马吗?”
“局里本来就人手不够,刘局那不好调度。”
“你病还没好利索,知不知道感冒不痊愈就上班会得病毒性心肌炎,你要是挂了,你们刘局责任可大了!”
“感冒而已,局里很多人带病工作,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不严重?你们局里都这么没常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