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头一看,阿祈正对着他笑,在他看过去时顺便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
直到深夜,终于谈到尽兴的三个人在门外告别,艾伦和桑达各自上了自己的车,两辆车分道扬镳,最后却到达相同的目的地,隔壁城市的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
阿澜跟随桑达进了给他准备的房间,把桌上的白纸整理好,然后揉了揉困倦的眼睛,坐到椅子上打了个哈欠。
肩膀突然按上了一只陌生的手,他回头一看,吓得一个机灵。
艾伦正笑眯眯看着他,温柔地说:“明早再开始画也来得及。”
“我,我不困!”
阿澜不是在跟他客套,他的瞌睡虫全吓跑了。
第二天下午,他在刺眼的阳光中醒来,他听到桑达在打电话,睁眼一看,他正拿着自己画的十八幅画,跟对方谈条件。
“传真给你了,保证一丝不差,真伪你自己判断,如果确定要的话,我给你搞。”
“价钱?三件,一千四百万美元,不能再少了。”
“保证安全。”
阿澜坐起来,桑达正好收线。
他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做的不错。”
阿澜开心地笑了:“谢谢爸爸!” 他能感受到,今天爸爸的夸奖是发自内心的。
“后面你就不用管了,不过也不用急着回家,拉斯维加斯很好玩,你可以留下来多玩几天。”
“可以让阿祈陪我吗?”
“他有事。”
“哦……”
他觉得拉斯维加斯可能也没什么好玩的。
于是,他这三天都没出去,第四天,桑达拿了三件一模一样的文物回来,给阿澜吓得不轻。
“爸爸,这……得手了?”
“仿造的,得用它们把真的换出来。”
“为什么不直接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