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埋头往里走,满心都是担忧。
虽然只来过一次, 但过目不忘的他在大院里找到一条最近的路, 直接到了凌途锡家。
他还担心凌途锡睡着了听不到敲门声,结果才敲了两下, 门就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从门里探出一张气质出尘的脸:“你好。”
何澜愣了一下,看到他脖子上挂着围裙,突然怀疑起自己的天赋:是不是太过自信, 找错地方了?
巴宥后退一步把门让开, 何澜往里一看,的确是凌途锡的家, 没错。
那? “哦,你是那位何先生。”巴宥认出了那天在码头见过的人,那天隔得远,他只是有个粗略印象。
何澜点了下头,不着痕迹地打量他。
身材、五官、气质都数上乘, 还能到家里照顾他,关系很亲密?
心里有点酸,就一点点。
“你是?”
巴宥眨了下眼,好不容易才想到一个贴切的词:“我是他迷弟。”
殊不知, 这个词让何澜直接翻江倒海地冒出酸水。
巴宥摘掉围裙,小声问:“你是来看他的吗?他刚吃药睡着了,要是着急的话……”
“我不着急,他睡三天三夜都没关系,我能等。”何澜径直就往卧室里走,为凸显两人关系亲密,还补充,“你忙你的,不用招呼我,他家里我熟得很!”
“你常来?”
“还好。”
“哦,这样啊!”巴宥把围裙整整齐齐叠好,搭在厨房门边的不锈钢横杆上,掏出小酒精瓶在手上喷了几下,双手交叠在一起搓了搓:“那你等他吧,我先走了。”
何澜看到了凌途锡露在被子外面的头发,闻言回头:“?”
他真的走了,何澜愣了一会儿,感觉自己虚空索敌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迷弟而已。
好看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