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着实是被他的样子吓住了。
何澜一把拎起他的衬衫衣领,恶狠狠逼问:“说!”
何肆年被他逼得快要窒息,直视着眼前近乎于陌生的哥哥,嗫嚅着说:“凌途锡他们在追查一批文物,没用的,再过几分钟,那批文物就要被顾娅的公司运出境了,他们永远也找不到……”
文物?
何澜最听不得这两个字,一把推开他,疯了一样在床上找电话,然后打给凌途锡。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听筒里传来无比嘈杂的雨声,隐约还能听到汽笛声。
“何澜?”
“你听我说,顾娅公司今天有货要出海,其中很可能包括你们要追查的文物,大概再过几分钟就要开船了,但我不确定消息的真假,所以你……”
说到一半,他就听到凌途锡跑了起来,呼吸很沉重,信号也“滋啦滋啦”的不太稳定,像是接触不良。
隐约间,就听到凌途锡急促地问:“何澜,你是在跟我报案吗?”
“什么?”何澜一怔,“我不是,我只是……”
“你是在跟我报案吗?”他加重了语气。
“我……”听筒里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何澜的脑子瞬间灵光乍现,坚定回答,“是,凌警官,我是在跟你报案,我实名举报顾氏贸易走私文物!”
“收到,我们马上调查!”
通话结束,何澜顺便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