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醒的,见到何澜,朝他傻笑:“澜少爷,真好,您没事!”
何澜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你没事就行了!”
虽说是雇佣关系,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觉得雅久笨笨的很好玩,早就拿他当自己人了。
雅久急着出院,何澜觉得不行,在他的坚持下跑去问医生,医生的回答是:绝对不行!
不但不能立刻出院,而且出院后起码要养一个月才能像正常人一样跑跳,就连走路都得慢慢的。
医生说这些时,雅久很紧张地偷看何澜的脸色,生怕自己被解雇,金钱是小,名声是大,他是堂口最年轻有为的成员,要是这么被赶回去,那太丢人了。
直到何澜对他说“你放心养伤,等伤好了再出院,这段时间警察会保护我”,他终于放心了,憋着眼泪表示自己这次技不如人,以后一定勤加练习,再不让雇主遇到危险。
何澜今天心情好,也就很好脾气地安慰了他几句,更是让他感动不已。
出了人民医院,不远处的街对面就是公安局。
何澜摸出电话看了一眼,9:09分。
凌途锡才下楼就接到了何澜的电话,他的心突突跳了两下,在心底某个角落吊了两天的期待突然被拎到明面,让他莫名紧张了一下。
“凌警官,你还在队里吗?”
“我在。”
“说好今天陪我过生日,没反悔吧?”
凌途锡怔了怔。
什么?还有反悔的选项?
但这时候人家问了,当然不能说反悔,况且,他也没想过要反悔。
“我请好假了,不是约好下午吗?我打算下午再联系你的。”
“哦,那没关系,你出来吧,我在医院,现在过去找你。”
“这么早?我正打算去给你买生日礼物……”
“买什么啊?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