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就是当时去死胡同的公安之一,微微眯了眯眼,紧紧盯着眼前的人,“是婆婆说的那样?”
“我、我……”
“别我呀我呀,你赶紧说!”黄婶子推了他一把,“你要不是被诬陷的,难不成你真对那位女同志耍流氓了?”
“我没有!”程经赶紧回,到现在他突然明白自己好像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洗清自己的清白、要么坐实耍流氓的事。
而他……又为什么要替一个那么恶毒的女人背负这个罪名?
这么想着他就重重点了点头,“没错,我是清白的啊,是林琳把我拉进死胡同,还把我抵在了墙上,当时那个打我的女同志可以作证,她进来的时候是林琳抵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