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天比一天好了。
夫夫俩的日子也过的热乎,更重要的是他们有了孩子。
还是个小子,这小子一出生毛北江他爹娘可就欢喜坏了。
老两口盼到了孙子,就更加的疼方木他哥俩了。
幸福的日子转眼即逝,转眼毛桓义已经七八岁了。
这孩子打小在街面长大,能说会道的很,毛北江也疼爱的很,常常跟哥几个夸耀自己儿子厉害,长大了是个能做生意的。
方木知道了就说他,“别这么夸儿子,我瞧该管管才是,昨个先生说桓义偷偷拿甜点到学堂去卖,还说但凡买了他甜点的他就帮人完成课业,今天先生一瞧,一沓子的课业都是一样的字,一瞧就是一个人写的,先生都气坏了。”
毛北江听的直乐,“那怎么没见他回来写字?”
说到这个方木就也笑,“那字也不是他写的,是他找镇上的孩子写的,说是给了那孩子两盒吃的,那孩子就帮着写了十几份课业。”
毛北江乐的不成样子,“行,咱儿子是个能做生意的。”
方木给了他一下子,“你别乐,今个他从村里回来你得治治他。”
毛北江搓了搓方木的脸,觉得不过意,又亲了一口。
“听你的,等他回来我就收拾他。”
方木知道他疼孩子,“教训教训就得了,反正你也舍不得打。”
毛北江倒也承认,“就咱儿子那小模样,跟你像的很,我哪里舍得打?疼都来不及。”
毛北江说着又搂过方木吧唧了两口。
方木推开他,“行了,亲不够似的,赶紧开门做生意了。”
毛北江笑呵呵的去开门。
今天是个大晴天,生意肯定好,毛北江站在铺子门口伸了个懒腰。
“真好,又是欢喜的一天。”
方木也笑,“是啊,又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