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总觉得,有些不太妥当。”
“怎么了?”
虞景纯一时想不明白,摇了摇头:“没什么,”他见叶安眉眼生动,也跟着笑,“你觉得开心就好。”
叶安张着嘴,挠了挠脑袋,他被这句话撂倒了。
他太清楚虞景纯,只要稍稍对他温柔一点,像哄孩子似的哄着他,立刻便会千依百顺了。
可他却不知足,挤到榻边坐下,踌躇着说:“我不想你和别人亲热。”
虞景纯有点没反应过来,叶安深深地垂着头:“以前不介意的,可现在就有些难受。”
“那皇嗣怎么办?”
叶安小声说:“等后妃有孕,”他知道自己过分了,可却忍不住说,“别再和她们睡,行不行?”
虞景纯吞了口唾沫,没立刻给出回答,而是认真想了会儿,才说:
“我想答应你,又怕做不到。”
他贪心,连文鸢都还没放下。
这回答太真诚,让叶安有些释然。
隔了一会儿,他平静地说:“福贵人侍寝那日,我甚至想过把你掳走。”
“你知道的,我做得到。”
他眼里烧着一团火,有种连自己都化为灰烬,也在所不惜的狠劲儿。
虞景纯被他说愣了,傻傻地问:“那你怎么忍下的?”
叶安咧嘴一笑:“怕被将军打死。”
这不是快意的笑,有些泛苦,没多久就敛去了。
虞景纯看得心疼,一把将他搂住:“你明明很喜欢我。”
“才没有,你就是个混蛋。”
虞景纯眯起眼睛,重重点头:“你说的对。”
他起身窝进叶安怀里,捉住他的两只手,交叠着缠在自己腰上:
“阿桃和文鸢,都说我是混蛋。”
“阿桃?”叶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