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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惊意抚一下女孩汗涔涔额鬓,替她拨一拨颈边湿黏乌丝,她低头亲吻一吻女孩唇瓣,见别枝慢慢睁开了眼睫,她轻抚女孩后背的左手慢慢停住。她微笑,抵一抵女孩俏挺湿红鼻尖,又亲一亲她唇,“姐姐给你清理好不好?”柔声言。
曲惊意已要将她揽抱起身,别枝却碰住她手指,止住了动作。
她看着别枝,女孩也望着她,颤着睫,睫梢沾卷的水珠撩碎,显出目眸盈润,“还有,姐姐。”别枝声微哑着,低言。
还有?什、什么?曲惊意目光里笼一点迷茫,她见着女孩慢慢移向床边,床头暖晕的夜灯旁边,那床边柜上,还立一支红酒。
对天发誓,她进来时候甚至一眼都没注意到床边的那支红酒!
女孩拿起那支已经开了瓶的酒,白细的手指握到软木塞上,用力,“啵”地一声——别枝将酒塞拔出。
女孩望着她,那支红酒,还是她偏爱的那款,勃艮第。她轻抖颤着睫毛。
别枝是不爱喝酒的,甚至说,是不会喝酒。
她还记得……那一次她在家里抱着别枝亲昵,她执着酒杯,酌一口,还想喂别枝一口,别枝依进她怀里,摇头轻声讲不用。她竟也不知怎么想的,也许有一点微醺了,眨一眨睫,唔,将那一口酒抿下,而覆唇,哺进女孩口中。
别枝不爱喝酒,却是爱同她亲吻。轻微涩苦酒液在两人唇舌牵缠间蕴出柔滑轻盈的甜,她就这般唇边盈盈轻笑着,与女孩哺一口酒,又哺一口,等这样两杯下去,桌上那瓶勃艮第也已要见底,别枝已经脸烫得厉害了,黏她,搂住她娇娇地要亲、要吻,又说喜欢你、姐姐……
她那时搂抱着别枝只觉满心都是爱怜。而现在,床间的别枝看着她,握起那酒,手指抬上,到胸前,到锁骨,颈边,女孩朝她浅浅微笑,握着红酒瓶肚的手指倾斜、那深红酒液沿着她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