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膜,在动作时候——
姐姐是,生于季夏的孩子,别枝想。
所以……那么温暖而灿烂。
别枝颊边轻轻显出笑窝来。
未久……“叩、叩……”
别枝扬起眸。
“枝枝。”赵若棠握着一杯水敲开书房门走了进来。
“晚餐想吃什么,嗯?”她倚在门边,轻笑询。
别枝眨着眸,微笑道:“都可以。”
“画好了么?”
闻言,别枝点点头,弯唇轻应。
赵若棠于是又朝书房内走近了两步。看到桌上那幅已完成画作,她微笑赞道:“真好看。”
“改天也给妈妈画一幅,怎么样?”
还没待别枝回答,微顿了顿,她又笑侃,“还是……只给惊意姐姐画啊?”
“妈妈。”别枝抖睫,耳根飞上点红。
赵若棠轻笑出声,不逗她了。
女人握着水杯喝了口水,温言,“晚一会儿不要忘记下楼吃饭。”
别枝放下手中摆台,欲起身,“我和你一起。”
“没关系。”赵若棠微笑,她又走近一步,抚了抚女孩肩膀,“不是还没有做完么,你就继续。”
“那……”赵若棠手指理一下她颈上那条十字素链,止住她犹豫话声,“好了,妈妈下楼了。”
别枝就也点一点头,微笑,“嗯。”
等赵若棠走出去把书房门阖上,别枝转回眸。她低睫,手指轻抚上自己锁骨,碰着那条素链,指尖微移,触摸上戴入素链里那一只对戒。
同别枝感情恢复亲密以后,曲惊意思考很久,还是在别枝生日的前夕,把那两枚对戒拿了出来。与被惊讶到的别枝相视那时,她还颇有点赧颜,却仍然是坦陈、温柔地,直言她是以怎样的心思,去买了对戒,戴过对戒,又摘下对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