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进修学习的名目,得到了长达半个月的假期。
他现在粮食关系还挂在兵团呢,汽修工作室也还有一点程序没走完,还没能挂牌,所以粮食关系还没动。
宁向星心里清楚,最起码要过个三五年,私营的第一批苗头才会开始往外冒,如今连工商局也才刚恢复,没个健全的个体户和私营的制度。
就连八零年京城首家被zf推着走的第一家有执照的个体户,也是明年的事情。
穆原这个工作室就算实际上他自己掌控,也还是得有个大面上的‘上级’,否则麻烦更多。
不过这样也好,上头有单位挂着,遇到问题的时候可以把问题往上递递,也能给他分摊风险、解决问题。
等私营的出现不再稀奇,出门走动并不过度依赖介绍信的时候,可能才是宁向星眼中美好自由的时代,目前能这样松快已经是他们有底气有本事有胆量之下能创造的最好的条件了。
宁向星现在自由身一个,老徐那边估计要么逃要么爆雷了,倒是不用特地准备什么。
包裹收拾了两人外出人前用的,明面上一人一个手提袋,是那种皮质的,两人都是白衬衫,黑西裤出的门,看着确是极端的两个风格。
毕竟再大号的定制衬衫,也没办法完全贴合非普通身材的穆原,他穿个衬衫,袖子卷一下,跟悍匪装文人一样。
臂膀用力的时候,像是随时能把衣服的袖子部位给爆了。
宁向星那可就是实打实的文人了。
如今不是穿个补丁衣服就光荣的那几年了,他现在也会在打扮上慢慢体现个人风格。
他是男人,审美倒不是凸显身材纤细,只是穿得比较合身,看起来就已经和周围特意穿大一点的衣服的群众区别开了,再加上那料子、那版型,那气质,整个一文人出街。
甚至因为在火车上翻看一本原文书,被一个学者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