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找到最佳位置的每一样陈设。
叶一竹的身体也被掏空,连心跳都感受不到。目之所及,本应该出现那些身姿曼妙、气场全开的模特,在众人簇拥下、动感的音乐中步步生花。
可如今,眼前只剩废墟一片。
闭上干胀的双目,再睁开时,她仿佛能看到那天——两个女人并肩而坐的身影。
一个冷冷淡淡,一个不屑却开始动摇。
“你以为找几个人毁了我的清白,就能改变什么吗……”
“他一天没动我,就说你在他心里的地位,远远敌不过金钱和权力……”
“我有事要去做。”
“你什么都不用管,有我在。”
叶一竹突然站起来,跌跌撞撞跑出去,撞倒一片椅子。
只穿一件天丝衬衫,接近零下的黑夜里,夹杂水雾的冷风呼呼灌进体内。一头黑发涌动成海,起起伏伏,凌凌乱乱。
很快,她被淹没了。
用颤抖的手一遍遍拨打他的电话,终于接通的那刻,两头都是长久沉默。
“嫂子……”
卫州的声音像断了线的风筝。他身边人的一个称呼,曾让她甜蜜到晕头转向。
听筒里只剩下细微的气流声,如电过境一般,叶一竹猛地挂掉,蹲在马路边,胸膛一阵阵抽痛。
十几秒后,贴近心脏的手机开始震动。
她用尽全身力气放到耳边,听到均匀有力的呼吸,洪流崩塌般,一下哭出声。
“我想见你,你来接我好吗……”
明知道他说过今天行程很满,可她还是恳求他现在立刻来到她身边。
她只想看到他,听他讲话。
“今晚我会回去的。”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宠溺,温柔至极,可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嵌着碎冰。
“顾盛廷,你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