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她,不管需要多久时间才能让她重新接纳我。”
叶一竹轻轻皱眉,恍惚间,想起另一个男人。
“有什么新消息吗?”
叶一竹定了定心跳,正色几分对成博宇说:“下个月三号开庭,现在李家推姓程的出来挡刀。”
成博宇下意识看了眼宁雪刚在坐的那把椅子。
“这么说,姓李的还是有可能全身而退?”
外面冷厉的寒风冲破窗户,刮破了肌肤。
“你放心,这次李氏是绝对逃不掉的,不然李宇不可能这么快跳脚,找人把你害成这样。”
成博宇皱眉,灰暗脸色仍旧没有一丝光彩。
脑袋和身上每一处还没有痊愈的伤口时不时窜出来的疼痛,无不昭示着他现在的处境。
虽然他一开始就打算用命去和那些人拼。
可如果命都没了,还是无济于事,做了一场碌碌无用功……
那抹藏青色百褶裙似乎在眼前晃荡,让他的心越发焦灼。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好好养伤。开庭时,你必须在场。”叶一竹停了停,肃声告诫他:“已经努力这么久,现在就差临门一脚,我们是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的。”
叶一竹出门,宁雪果然还没走,她站在走廊对面,出神望着门外又多出来的几个黑衣人。
如此大的阵仗架势,却不能让她安心。
相反,她恐惧更深。她从来没接触过这些事——黑暗又腐朽,当她终于意识到只靠人伦常理、公平公开的法律途径是无法解决时,她无望极了。
叶一竹走到她身边,向她解释:“成博宇是我们对付李宇繁杂程序中至关重要的一环,我们派人,为了保护他不假,可说到底还是为了我们自己。所以你不用想太多,就当有备无患,或者是我们过度防备就好。”
宁雪叹了口气,眼圈红红的,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