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昇缓缓摇头:“不够。”
“……”陈芸瞬间沮丧成瘪了的气球。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进入刑侦队两年了,陈芸第一次觉得那么无力,当初斗志满满,以为自己可以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到头来,她其实谁也保护不了。
“歇会吧。”黎昇拍了拍陈芸的肩。
陈芸拖着步子回到座位,像烂泥一样瘫在桌面上。
她闭上眼睛,准备睡会。
没睡两秒,手机响了。
“干!哪个龟孙子?”她咒骂着接听电话,“喂?!”
对方没被吓到,“你好,请问是陈芸警官吗?”
“是我,你哪位?”
“我是孟林霖。”
三分钟后,警局里出现这样一个诡异的场景:
一阵狂风一边高举手机大喊“孟林霖,谢谢你!!!”,一边穿过办公室,穿过走廊,穿过大堂,拦下了即将迈出警局大门的王行峰。
审讯室。
黎昇:“王行峰,有些细节我想和你再确认一遍。”
王行峰闭着眼睛,呼吸声有些重,大概是在闭塞的审讯室待了一天,他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你那晚几点离开陆骐然住所?”
“九点多。”
“九点多少分?”
“没留意。”
“你从陆骐然住所离开后就直接去村口吗?”
“是。”
“中间没有停留?”
这些琐碎重复的问题让王行峰越来越懒得回答,他幅度微小地摇了下头。
“村口监控显示你9点23分走出村口,那按你日常的步行速度,你应该在9点10分到9点16分之间离开陆骐然住所?”
“差不多吧。”
“你和陆骐然待在一块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