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考虑另一个可能性——在王行峰离开202后,还有人接触了陆骐然,致其身亡。
黎昇想,如果能知道陆骐然哮喘发作或者死亡的确切时间,那就好办了。
但这不可能,以现在的鉴定技术,一小时的置信区间已经算是比较精确的结果。
这条路行不通,那就寻找别的突破口——来源成谜的五万元。
一旦查到这笔钱和王行峰脱不了干系,那王行峰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虽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但或许能以此击溃王行峰的心理防线。
只不过,这恐怕要花相当长的侦查时间,毕竟是曾卖给诈骗团伙的银行卡,不知经过了多少人的手。
另一边,陈芸在审问还暗藏着秘密的房煜。
“银行卡是王行峰给你的吗?”她歪着身子手背撑着下巴,坐相十分随意。
见警察这副样子,房煜的状态也松弛了些。“我不是回答过了吗?”
“yes or no?”
“……”房煜眨了眨眼睛,“yes.”
“五万块是你定的价格还是王行峰定的?”
“我定的。”
“为什么是五万?”
“随口说的。”
“怎么不要十万、二十万?”
“那他可能会觉得我狮子大开口,一分钱都不肯给了。”
“哟,小小年纪还懂得换位思考。”
“……”
“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房煜低下了头,紧闭双唇。
“让我来猜猜。”陈芸俏皮一笑,“难道你瞒着崔如梦,在告柏还有一个女朋友?”
房煜猛地跺脚,矢口否认:“当然不是!你别乱说!”
“那——”陈芸在一小时前从告柏同僚那获悉,房煜的亲生母亲如今在告柏生活,“是去找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