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偏偏听到了邻居哥哥去世的消息。
那一刻,他想到了另一个快速获得金钱的方式。
其实他不确定云行风是不是那个男人,也不确定那个男人是不是导致邻居哥哥去世的凶手,但他想赌一把。
这场赌博比他想象中顺利得多,兴许是心虚,云行风一看到扉页上的字就同意了私下见面,观看完偷拍的视频后没有多犹豫就答应以五万元的价格买下。
“飞哥大排档人多,银行卡他是偷偷塞进我口袋里的,然后我就当着他的面删除了视频。”
“视频有备份吗?”黎昇问。
房煜摇头:“没有。”
这时,黎昇看了身旁的陈芸一眼,多年搭档形成的默契让陈芸迅速领会他的意思——审问结束后拿房煜的手机去进行数据恢复。
如果房煜的综上所述都是真的,那么犯罪嫌疑人基本可以确定是王行峰,可是黎昇对房煜还有疑虑。
“为什么想要获得一笔钱,准备拿来做什么?为什么选择去告柏?”
房煜落寞地笑了笑:“这是我的私事,和这案子无关,我拒绝回答。你可以当我一时糊涂,财迷心窍。”
通过技术手段,被删掉的视频得以恢复,但遗憾是,30秒的视频只录下王行峰对陆骐然恶语相向的场面,没有推搡,没有冲撞。
黎昇想,接下来可能会是一场心理战。
……
完成今年的第四场签售,王行峰从广州飞回西洲。
傍晚,妻子特地做了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却见他愁眉不展、食不下咽。
她轻轻抚摸他的手背,柔声问道:“你在外地的日子有没有按时服药呀?”
王行峰抽回手,放下筷子,一声不吭进了房间,关上门。
“吃药能睡得好一点。”这么嘀咕着,妻子从客厅储物柜里取出了一盒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