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挡住小草莓,无所畏惧地说那见见吧。
门被打开,门口靠在墙上小憩的女孩睁开了眼,和许念粥对视了一秒。
“咸鱼姐姐?”女孩眼睛亮闪闪,往前走了两步,挽上她的手,“姐姐你现实里好漂亮啊,”又凑近,忽然小声地说,“我突然感觉我哥配不上你了。”
许念粥还没从第一声的称呼里缓过来,又被后面的两句逗笑,她组织了下思路和语言,看了眼周圻,又看了眼女孩,思忖着开口:“周、周欣菡?”
“欸?姐姐你怎么认出来的?”周欣菡抬头看了眼周圻,踢了踢他的拖鞋,“你把我供出来了?”
周圻回以同样的疑惑表情,看了眼确定答案后,正在看热闹的许念粥,挽住了她的另一只胳膊:“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刚刚,”许念粥一下变成了中心人物,有点不习惯,但又在窃喜,“女人的直觉,虽然这个直觉来迟了一丢丢。”
那天本来说好的许念粥去买菜,还是没能去成,是周欣菡来时买的,妹妹也很会做饭,她们两人一起在厨房里捣鼓午饭。
周圻将要清洗的衣物被单丢进洗衣机,晒好后,站在厨房外的玻璃门边,看着里面的两个大小姑娘忙活。但没一会儿,他就被周欣菡挥着铲子给轰了出去,轰到了完全看不见的书房里。
许念粥扭头看他们嬉闹,听他们的对话,笑了笑,很开心,能获得如此慵懒生活幸福的时刻。
还有三天就是除夕夜。 那晚,饭后两人散步。
路上过年的氛围已经很足了,张灯结彩,随处可见商场、商铺上贴着的对联和倒着的‘福’字。那时来江城第二天送出去修理的手机,也如期在这天拿到。
许念粥把手插到周圻的衣服口袋里,握住他的取暖,另只手翻看着旧手机里留存的很多“昨天”。
周圻偏头去看她,脸被冷风吹到通红,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