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腕处一阵冰凉,她心脏快要跳出来,埋下头,好一会儿才翻找到了两把小小一串的钥匙。
之前说过自己想玩,但没想到真的拷上,她又烧到不行。
周圻拿过许念粥掌心里的钥匙和小玩具,抱着她站起来。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宝宝好乖。”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开始起作用,许念粥整个人一抖,‘咔哒’一声响后,她睁开眼,发现另一端扣在了床头的床柱上。注意力被分散,她拽了拽,皮质内衬不会痛,只是弄出了清脆的声响。
刚扭回头,就被托着后脑勺戴上了眼罩。
身体被唤醒,许念粥脚尖绷起,来回踢蹬,想伸另只手去摘。周圻先挤进了她的五指,扣着,阻止了她的行动。
“我好用还是它好用?”他低声问。
虽然没有明确指代,但许念粥一下就懂了。浅浅碰触,她激颤了下,紧抓住他的手,半天嗫嚅出了几个字:“不一样的……”
“选一个。”
被调高了一个档,许念粥呼吸一滞,耳尖瞬间爬上绯红,但她咬唇,坚持说着不一样。
周圻笑了声,垂头,贴贴她的面颊:“那一起用。”
发绳被取下,许念粥乌黑的长发在床上凌乱地散开,看不见,却清晰地感知着柔软正一点一点游走在让她舒服的地方。
到后来,她的双手被反拷在身后,实在跪不稳,吃不下,往前栽进了枕头里,大脑一片空白。
周圻揽过她的腰,将她拥紧在了怀中,两人喘息剧烈,呼吸纠缠间,他侧头,轻柔地舔舐着她颈处的一圈红痕,他拿开了眼罩,顺着向上,吻掉了她滑落在眼尾的泪。
许念粥的眼睛很红,鼻尖也红红的,手腕动了动,金属声响让她忍不住再往他怀里蹭,喊哑了的嗓音小声喃喃了几句。
周圻拿钥匙解开了其中一个,捧起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