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因为她没有睁眼,仰着脸,把饱含的酸涩牢牢蕴藏住。
许念粥愣了愣,眼皮发烫,浅浅出声:“周圻。”
下一刻,她被他搂进了怀里,她的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中,感受着他轻微的振颤。 周圻眼眶布红津润,他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声音在抖,连着说了好几句的对不起、对不起。
许念粥的心里像是被剜走了一大块。
她扬脸,注视着他晶亮的眼眸。
人的眼睛,是伤感的两大洋的神色,泡沫,盐,绿色,风,变幻不定。
许念粥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还疼吗?”周圻先开口,问的或许是她的手腕、后背、嘴唇,亦或者是心。
但她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仍旧摇了摇头。
被咬了一口的苹果,缺失的那一块怎么也补不上了。
周圻抚揉着许念粥的后脑勺,明明柔软的头发却扎的他心疼。
许久,他拥紧了她,轻声:“三天,三天后我就回来。”
果然,亲口听到还是不一样。
前几天说一定陪完剩下旅程的人,提早说了退出。
该难受一下的,可许念粥弯起了唇角,不摇头了,她点点头,同样轻声:“嗯,我知道了,没事。”
她说没事,推着他的手臂,拉开了点距离:“快打电话吧,你家里人还等着。”
又问:“你饿吗?我出去煮点东西吃。”
她说话的声音平静软和到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周圻一时心情复杂,想再说点什么,又被许念粥打断。
门被轻轻带上,套房的小厨房自带了锅具,许念粥往流理台前的小冰箱走,早上周圻在农贸市场买来的食材在里面,她放空状态的将食材拿出,洗净,烧水。
她做了两碗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特别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