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却总会在快触碰到的瞬间失了力气,像个断了线的风筝,飘荡着浸入温泉,沼泽。完全陌生的感觉,她皱起眉头,呼吸乱得一塌糊涂,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又被微湿稍硬的头发给蹭到,刮过羽毛般,发痒。
过不了多久,许念粥干涩的喉间蓦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呜声,哭腔还没消干净,她隐忍着反手捂住嘴,尽量压轻声音,眼神迷离,像个空瓶子被抛到了水面上,游啊游,又忽地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可唯独胸腔内还在不断地翻搅膨胀。
周圻松开了的手,抬头,表情带着丝玩劣。他揩过水渍,擦了下嘴角,发出非常轻的‘啧’声。
微弱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无限放大,许念粥很没骨气地涨红了脸,想要的更多更多。她胡乱扯过被头,遮在脸上,想挡住自己不争气的样子。
床垫下陷,周圻欺身,手臂撑在她的身侧,掀开了被子,将里面自欺欺人,如小猫哼喘的许念粥给捉了出来。
他的脖颈青筋浮起,额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看着身下眼尾发红,双眼迷蒙的小姑娘,他拨开她微乱的发丝,坏着劲的狎暱问道:“是不是还没到?”
许念粥的嗓子被粘住,满脑子浆糊,羞燥到不行,但想要被填满的身体反应让她无法不去承认,她撇开脑袋,细如蚊音的‘嗯’了声。
“那现在在想什么?”他扳回她逃跑的脸。
许念粥虽然很瘦,但她脸颊带着一点儿的肉感,被稍稍捏着,嘴巴微瘪,表情看上去格外的委屈,又惹人怜爱。
她忍受不住了,抬手圈住他的脖子,呓语着坦诚道:“你。”
周圻笑着‘嗯’了声,低头吮在她的颈侧,咬了下她的耳垂,温声道,可以。
周圻撑起身子将上衣脱去,斜侧着身想去关灯,却被一双手给拉住,他低头,看见了许念粥眼里闪过的无措和慌张。
“不想关灯?”他反问她,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