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知道假传消息是重罪吗?!”
小太监惶恐地跪到地上,连连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可督主真的——”
“太医!太医呢!”
碗碟清脆的落到地上,泪水溢满了眼眶,小皇帝慌乱地唤人:“快!传太医,朕要去督公府上!”
……
京城,督主府。
晨间的大雪为大地裹上了素装,堆在角落的积雪无人处理,像是层层叠叠的白纸钱。
看的人心里发慌。
枯叶打着旋落下,在雪堆上砸出一个小坑。
来来往往的侍女与太监或端着药碗,或端着木盆,井然有序,却又透着几分不明的沉沉死意。
再度来到督主府的太医冷汗涔涔。他们在小皇帝的凝视下一个个摸上时鹤书的脉,又一次次沉默不语。
“诸卿,为何不语。”
小皇帝一字一句,眼眶通红地看着众太医。
这……
众太医面面相觑片刻,终是有人上前一步:“督公的脉象孤悬断绝,恐不过十二日便会……”
“朕不听!”
小皇帝泪如雨下,却又强压着哽咽:“督公一定会没事的!你们再摸摸!”
可脉象是既定的。
无论摸多少次,死脉都是死脉,再无逆天改命的机会。
隐匿在暗处的人静静看着这场闹剧,他望着榻上病态苍白的人,听着阵阵吵闹,压抑着自己走出去的欲望。
不能给九千岁添麻烦。
兑换的道具保住了时鹤书的心脉,以确保时鹤书的情况不会变得更糟。
在张德芳的劝说下,太医与小皇帝很快又离去了。
“督公,督公一定会醒的吧。”
这次,太医没有再给予小皇帝准确的回答。
他们不敢给,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