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放在城堡最高层的露台上:“就像……”
就像我应该永远守着你。
后半句却哽在了喉间,化作指尖无意识摩挲乐高碎片的沙沙声。
江郁星歪头看他,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好像盛满了星星。
沈凌寒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
在他们脚底打转了好几圈的小月亮没等到它的罐头,突然跳上茶几,打翻了那杯热牛奶。
沈凌寒下意识用手去挡,滚烫的液体浇在手背也浑然不觉,只顾着慌乱地检查江郁星有没有被溅到。
“你的手……” 江郁星睁大了眼睛,一把抓起沈凌寒的手腕就往厨房拽。
冰凉水流冲刷过泛红的皮肤时,沈凌寒才发现少年在发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像绷紧的琴弦终于被拨动时才会发出的细微的震颤。
“疼吗?”
江郁星对着烫伤轻轻吹了一口气,温软的气息瞬间拂过微微泛红的皮肤。
沈凌寒摇了摇头,却贪恋这片刻的亲近舍不得抽手,甚至一动也不敢动。
不知怎的,他突然鬼使神差地开口:
“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拍卖会上。”
沈凌寒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在开口的一瞬间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
这么多年过去了,江郁星肯定早就已经不记得自己了。
而自己现在提起这些事情也是毫无意义。
可一向自诩自控力极强的沈凌寒此刻却控制不住地开了口,紧张到连眼睫都在颤动。
“你应该已经忘记了,但是……”
“那时我还住在雪城的老城区,最喜欢楼底下小广场上的红色滑梯。”
江郁星突然接过了他的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乐高碎片。
沈凌寒的呼吸停滞了。
朦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