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家老宅一趟。”
林叔轻抚着怀里哭到抽噎的少年,突然轻声开口。
“他回来的时候,把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遍,直到我把药塞进他的嘴里才让他冷静下来。”
沈南意眼泪汪汪地抬起头。
“后来我听温颂说,沈少那天看到了曾经锁着星星少爷的那间狗屋。”
温颂说,其实沈凌寒在看到那间破旧又漆黑的狗屋时,就已经濒临崩溃了。
六年前,沈凌寒找过各种借口,来江家寻找江郁星的身影。
却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日思夜想的人,就被江时樾和江知野关在这间近在咫尺、暗无天日的狗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凌寒浑身颤抖着,弯着腰走进那间狭小又逼仄的小屋。
已经时隔多年,里面仍然散发着一种恶臭的味道。
那过于狭小的空间甚至不足以让他将双腿伸直。
当沈凌寒的视线渐渐适应了黑暗,当他看清眼前的一切,他才是彻底的崩溃了。
铁链的另一端被牢牢焊在狗屋的墙面上,在墙面的下方,刻着很多密密麻麻的小字。
像是在计数,又像是在支撑自己活下去的话语。
是江郁星被囚禁在那里的无数个日夜,用仅剩的力气刻在上面的。
有的很用力,像是用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
有的则轻飘飘的,像是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连抬起手的力气都不再拥有。
那些字就像是一张又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沈凌寒的心脏收紧,再收紧。
力度越来越大,勒出一道又一道鲜明的血痕。
那天,沈凌寒坐在被自己摔出的一地狼藉之中,双眼猩红。 他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就往自己的手臂上割,割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痕。
似乎只有身体上的疼痛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