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应行倒抽冷气的声音在冷寂下来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几个护士从远处探头张望,想要过来阻拦,却被沈凌寒的保镖无声地请离了现场。
“你不是一直把他当成你的玩物吗?现在在这里装什么深情?”
林景桉的质问仍旧没有停止。
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从病房里传出来,沈凌寒回头望向病床上苍白的少年,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当时这些话你可是对着半个云海商圈说的,说他只不过是你买来的玩物,不过是个暖床的玩意儿……”
“闭嘴!”
沈凌寒扶着门框,几乎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若是以往,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一通,他一定会冷着脸命令保镖将人拖走,完全不会顾及多年兄弟的情分。
然而此刻,一向威风凛凛的沈总却只是艰难的调整着呼吸。
直至呼吸变得平稳下来,才又一次开口。
“我说过,我会把一切都补偿给他。等他醒过来……” 沈凌寒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继续说道。
“等他醒了,我会让他自己做决定,是走是留,我都不会阻拦。”
没人知道沈凌寒的心脏抽痛的近乎碎裂。
也没人知道沈凌寒究竟是怎样艰难地说服自己,才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连林景桉闻言都愣了半晌,接着冷冰冰地吐出一句:“你最好能说到做到。”
就在这时,一阵沙哑的气音从病床的方向传来。
门外的三个男人同时僵在了原地。
沈凌寒第一个回过神来,疯了一般冲回床边。
他看见病床上的江郁星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氧气面罩随着少年急促的呼吸泛起一片白雾。
少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连带着胸脯都在剧烈地上下起伏。
“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