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寒的那只伤手已经处理好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朝江郁星所在的病房大步迈去。
盛应行紧紧跟在他身后,急切地追问:
“江海集团的破产,是你做的?”
他一路紧跟着沈凌寒进了病房,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商界传言中冷血无情的沈总单膝跪在了病床前。
沈凌寒缠着厚厚绷带的右手虚虚护在床沿,左手将少年泛着青紫的手腕抬起,额头轻轻抵住少年的手背。
仿佛只有这样的距离才能使他安下心来。 “是我。”
过了很久,盛应行才等到了他的答案。
盛应行的胸腔里猛然咯噔一声。
沈凌寒轻轻摩挲着江郁星手腕上的淤青,声音很轻:
“江海集团最初开始有亏损的迹象,是因为我买通了他们的财务总监。海外资金链的断裂,也是我做的局。”
盛应行听了他的话,沉默了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只是默默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知道沈凌寒从小到大都是圈子里最出色的孩子。
极具经商头脑,再加上沈寻舟严苛到几乎不近人情的培养方式,让沈凌寒更是出类拔萃,远远甩出同龄人几条街。
但他仍是很难想象的到,沈凌寒是怎样仅仅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搞垮了一个彼时日渐强盛的江海集团。
盛应行当然不会知道,当年在江家亲眼目睹到江郁星过着什么日子的沈凌寒,内心究竟有多么的愤怒,又是多么的痛苦。
那时的江郁星被江时樾和江知野二兄弟肆意凌辱。
沈凌寒在怒目圆睁想要冲过去救人的那一刻,却被沈寻舟厉声呵止。
那时的江海集团是云海市的领军者,连沈氏集团的老沈总在江淮桉面前甚至都要卑躬屈膝。
而那时的沈凌寒是跟随父亲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