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赖天峖不屑地回,「我长得也一样好看,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所以你承认你觉得我也长得很好看?」
「并、没、有!」
「随便你。」赖天峖撇嘴,「我要一杯拿铁。」
「今天没有蓝莓慕丝,那你要别种口味的蛋糕吗?」
「不要,你今天的新品是什么?」
「神奇大杂烩。」
「哈,那是什么东西?」
「是商业机密。」
「那我不要,咖啡就好。」
楼书寧回身取了咖啡豆,磨粉填入冲煮把手中,一面动作一面说:「天峖……我总忍不住会想,自己比杨先生更早遇上学长,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不能是我呢?我、」
赖天峖立刻打断了他,「忍一忍吧,打烊之后你想哭再哭。」
「……嘖。」
「噯。」
楼书寧按着自己的眼睛,说得很是赌气,「被你一讲,我突然觉得很窝囊。」
「那你哭啊,看看会不会更窝囊。」
「我不要,咖啡你自己拿,我去厕所!」
「去吧,去洗个脸,难看死了。」
「你闭嘴!」
楼书寧几乎是逃进厕所,而赖天峖撑着头在柜檯发呆,刚好迎上过来买单的凤文歆。「凤先生您好,老闆去厕所了,暂时由在下代理。」他说。
「天峖,我先走,你帮我跟他说一声。」
「嗯。」赖天峖不着痕跡地扫了眼等在门边的杨氏兄弟,压低声音,「文哥,加油。」
闻言,凤文歆苦笑,点了下头然后离开。
楼书寧在片刻之后回归,赖天峖于是如此报备:你的心肝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