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书寧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被赖天峖一把推在床上,作势要用枕头谋杀他。
「是,就你跟文哥感情好!」
楼书寧边笑边闪躲,又说:「至于毕旅……三人不会冷清吧?学长说他毕旅时也是分配到三人的房间。」
赖天峖谋杀完后,顺势滚到床铺内侧躺下,楼书寧提到毕旅,让他也开始怀念起学生时代,「我毕业旅行一直都是睡通铺,应该没有人睡单人房的吧。」
「我没参加过不很确定,但以前班上毕旅,似乎只有老师是单人房。」
「你为什么不参加?」
「家中只有长辈在,我不放心外出太久。」
赖天峖笑,「原来你的爱操心是天生的,你爸妈能把你养大,他们就会照顾自己。」
「我家是爷爷奶奶,他们自己在家我不放心。」
感觉到话题偏向私人,赖天峖噢了声跳起来,快手快脚摊开地舖,然后从床上抽走一个枕头,「好了睡觉吧。」
「你真要睡地舖啊?」楼书寧抓抓头,「床你的你睡吧,我睡地舖。」
「我单恋你耶,当然让你睡床。你半夜起床尿尿不准踩到我。」
楼书寧用一个白眼回应。
赖天峖问:「你明天几点起来?」
「我想一下……大概七点。啊我要刷牙浴室借我,另外我有做一些麵包可以当早餐,等一下冰箱借我冰。」
「那我后天开始再请你早餐,需要什么自己来别客气,」赖天峖黏在枕头上不想起来,「我会把备份钥匙给你,有问题再跟我说。睡了。」
这一晚赖天峖睡得很不好。
楼书寧的呼吸声传到了他的梦里,清晰、轻柔,像是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弯着眉眼对他说话时一样。
然后他感觉到男人斜倚上他的肩膀,轻轻唤着:天峖、天峖。温柔自然得像是他们从未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