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江夏看着自己,季寒声音平缓,目光认真而执着。
“冬天的时候,我们一起堆过雪人,你从家里拿了个胡萝卜给雪人做鼻子,第二天雪人的鼻子没了,你还哭了好久。后来才知道,是同小区的王杰拿了胡萝卜回家喂兔子。”
江夏有些惊讶,“你还记得王杰的名字?”
那人是江夏他们班的同学,不管是跟季寒还是跟季观都没有什么接触。
“你当时拉着我去找王杰算账了。”
江夏诧异,“你记性也太好了。”
“那还有呢?” “……”
季寒说了很多他们小时候的事情,有些江夏记得,有些早就已经忘了,但季寒都能说出每次事件都是什么时候有什么人。
慢慢江夏就释然了。
在季寒的叙述中,他好似能把小时候的季寒和季观分清楚了。
其实很多时候他们两都不一样,只是那时候的江夏并没有在意。
在他的眼里,这人是季观,就只能是季观。即便他今天话多,明天话少,也不可能是别人。
“那个跟你喊话要争第一的于浩,不是气不过剃了个光头嘛,后来他每次考试只要不是第一就剃一次光头,已经好久没人看过他长头发的样子了。”
“哦对,还有吴老师,以前老是抓我迟到,后来我们毕业的时候,还哭了。”
“……”
漫天烟火下,两个少年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江妈拉住要去喊江夏一起放烟花的江爸,“年轻人说话,你一个老头子去凑什么热闹?”
江爸:“???”
“我怎么就老头了?”
“快五十岁的人了,还不老?你没发现你头发都白了不少。”
“真的?!那你快给我买点乌发的洗发水和保健品。”
江爸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