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正在快速刷题的季寒。
“季观,你为什么能写这么快啊?”
季寒对这个称呼已经免疫,闻言头也不抬,“还有两天就开学了,你还不快点写?”
江夏的脸立马就皱了起来。
“可是好难啊,还这么多。”
季寒停笔,抬头看了他一眼,“多是因为你前面两个月都在玩。” “才没有?”江夏立即直起身子气鼓鼓反驳,“是老师带我们去写生了,才不是在玩呢。”
“我画了好多画呢,一会儿给你看看。”
江夏说起画,整个人明媚得像是午后的阳光。
季寒静静地听他说了一会儿,在江夏喝了口江妈妈做的绿豆汤准备继续口若悬河的时候,季寒无奈地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
“又过去了半小时,你还写不写了?”
江夏傻眼,他刚刚说了半个小时,季寒居然已经又刷了好几页题。他这个速度别说两天写完了,能写个五分之一都算他勤奋了。
他伸手扯了下季寒的衣服下摆,可怜兮兮道:“季观,你帮我写好不好?”
季寒断然拒绝,“不好。”
江夏不死心,继续晃了晃季寒的衣摆,试图讨价还价,“我们交换好不好,你给我做作业,我给你画画,肯定给你画得特别帅气。”
见季寒侧头看他,江夏立即眨了眨无辜的眼睛,试图说服季寒自己绝对真诚。
季寒沉默了一下,转头继续看着面前的作业,“别叫我季观。”
江夏想起电视里求人办事,都是得叫哥的,于是立即心领神会,“哥,大哥,哥哥,你就帮我写嘛。”
季寒咳嗽一声压住上扬的嘴角,别别扭扭叮嘱,“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江夏根本不接话,只“嘿嘿”地傻笑。
他倒是说话算数,在季寒将他的作业一起拿过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