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有预料到自己会是这样的感受。因为争吵而渐渐加快的心脏,又因为争吵而感到灼烧,让之前符楼有些无法控制的情绪,慢慢焦成了一团团灰尘。也许孟北这番话对很多人来说是个完美又温情的答案,但他只感到自己某些部分被忽视了,比那人生气地骂他还要令人难受。
符楼说:“你还是没有理解我。”
“那你告诉我,”孟北半蹲下身,手掌捧住他的脸,逼迫他垂下来的眼也要看着他,“有没有一部分是因为符华?”
符楼微微睁大眼,没有开口。
“告诉我。”孟北加重了语气。 “郑鹤熙曾经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情,后来我又在李行之那里听到另一套故事,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很可能艾晚园一家的不幸是从符华到林晚开始的。”符楼说,“可这已经不重要了,我相信他当年有隐情,每个故事都漏洞太多,但对你应该也不重要。”
“他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孟北听完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唯一的父亲?善良的好人,难以遗忘的……”
符楼打断道:“他对我来说是个好人。”
此话一落只余深深的寂静,他定定地看着孟北漆黑深邃的眼睛,忽地感觉自己的手腕被箍住,五指的力道重的出奇:“所以无论谁说他,你都坚信他是个好人。符楼,你疯了吧?”
孟北只觉得一股久违的怒火在心中崩腾,非常没有道理,但就是无法抑制,只能靠用力抓住对方的手腕缓解,不过片刻,眼前人就着被束缚的手,轻轻摸上了他的侧脸,轻声问道:“孟北,你希望我去上军校吗?”
孟北愣住。
“正好我的分数远远够了。”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
符楼挣开他的手,咬牙道:“除了这个,你现在还能跟我说什么?”
“多着呢。”
孟北猛地站起身,当着他的面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