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的一刀,蓄力往他腰后狠狠一踹,那人便哎呦着和摔在一起的两人作伴了。做完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符楼微微喘息,拿起地上遗落的刀,漆黑的眼珠藏着一丝狠厉,风雨欲来似的盯着剩余的两人和咳血的李行之。
虽然他能打,但面对好几个人,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符楼抹去唇边的血迹,在脸颊留下一道很淡的血痕,他垂下眼看着指腹上的血,笑了笑,朝他们招了招手:“都来吧。”
无论怎么样,李行之必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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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玉成半个钟头看了手机不下十次。
然后确认,符楼是真的没有回他的消息。他很快意识到不对,赶紧把郑鹤熙叫来。
郑鹤熙还是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被吩咐去找符楼,眉头皱得更紧,当即反驳道:“我才不去,他那么大个人了,能有什么事啊!” “郑鹤熙!”郑玉成罕见地沉下了脸,“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要回老宅吗?”
郑鹤熙翻了个白眼:“还能干什么,你混不下去找你爷爷了呗。”
“你狐朋狗友这么多,一个都拿不出手。”郑玉成拍了下他的脑壳。
郑鹤熙最不情愿别人说他朋友的不是,哪怕是小叔也不行,气歪了嘴,一步一回头地吼道:“我真就靠他们找着了呢!你等着啊!”
郑玉成看着这傻孩子,被一点激将法忽悠得立马找去了,不禁抱起胸,无奈笑了笑。
不过,他还真挺相信郑鹤熙找人的能力。
郑鹤熙在之前撒钱逮捕符楼的群里又发了一条消息。
“有谁知道符楼的去向,我出一万块感谢。”
这群里都是些游手好闲的社会人员和辍学少年,看见这一万块都看直了眼,消息一会就99+了,不断滚动着自荐的语音条。
深邃流年:我记得这个人,郑哥之前还悬赏过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