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一丝略苦的笑意,“可符楼,你明白一个弃子,啊不对,被爷爷抛弃的富家公子,能混得有多惨吗?”他指了指自己,口气自嘲,“比如我,一个和你第一次见面就被欺负的人,你说我有多大的面和我爷爷提要求呢?”
符楼十指相绞,沉默了很久。他想起郑鹤熙曾经的猜测,郑玉成是帮了孟北才会在沧海混不下去,也许这一点惹到了郑爷爷,导致老爷子到现在都不待见他。
郑玉成以为话题结束了,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失望了吧?好好玩两天,回去吧。”
符楼坚持坐在这里,郑玉成拿他没办法,转过身打算去上班,没料到身后的人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手臂,力道很重,比它更重的是那人的声音:
“假如可以逆转时间,你还会让你爷爷对你失望吗?”
他情急之下问出了口,郑玉成霎时回过头。 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符楼抿了抿唇,站起身,问道:“玉成叔叔,你和他做朋友,最看重的是他的哪一点呢?”
郑玉成很快反应过来,沉沉地看了他两眼,语焉不详地感叹:“好样的,问我这种问题。”
他想了很多话术,但当时在内心蔓延的竟然是来源不清的歉意。
符楼忽然开口:“对不起。”
“该听这句话的另有其人吧?”郑玉成笑道。
符楼没有接话。
郑玉成也没在意,自顾自点了点头:“可以,我可以卖你一个人情。”
符楼瞬间亮了眼睛,郑玉成看在眼里,笑盈盈地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但是,你不怕我现在就捅到孟北面前去啊?”
他虽然答应了,可万万不能给这小孩子一个错觉,他是白答应的。
“从现在开始,我的所作所为都会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可以全权监管,”符楼说,“我不关心你告不告诉孟北,不告诉自然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