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跟李行之说的那些,只想让他明白蓝天对他有很大的威胁?”
江景还是把话往好了说,这种言行是明晃晃的挑拨离间啊,但蓝天与李行之之间又谈不上有什么真挚的情谊,与其说是关系破裂,还不如说是利益关系的纽带出现了问题。
符楼点头:“嗯,他告诉我们那些消息已经踩了蓝天的红线,不得不帮我们拉蓝天下水,即便这次当场抓包动摇不了蓝天的根基,也够他喝一壶的。”
虽然眼前这个少年说得很轻松,分析得头头是道,但实际操作难度和危险性都异常高,江景一时不知道怎么样去形容符楼,该说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艺高人胆大?
连这种赢率不到十分之一的事也敢干,实施前期不跟他们这方联系,与李行之这种穷凶极恶之徒同住一个屋檐下周旋,现在拿了点有用的信息就赶来与他谈合作。
江景有点好奇他的出身。
“现在可以松手了吗?”符楼忽然开口。
江景回神来,略一思考,发现有一处很反常:“等会,你为什么敢现在进去问李行之,难道你不担心你对他撒的谎被揭穿啊?”
“他要真厌恨我,就更不会骗我。”
符楼直视对方的双眼,沉声问道:“你觉得,蓝天能在这里肆意妄为,靠的是谁?”
江景眼底一震,松开手退了两步。
符楼拧开门把往前推开,年久失修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他微微侧头,笃定道:“李行之知道我不会成功的,料定我的下场也不会太好过,所以他不会跟我来假的。”
所以李行之才会说:
大家就一起完蛋吧。 江景头一次从一个少年平静的眼神里感受到心惊不已。
他不由想,既然李行之的一步一行都被算计了进去,符楼就最清楚后果,他明知不可为而为,那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为民除了李行之这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