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楼笑意不明。
男人装作顾及别人听到似的,左右瞧了两眼,鬼鬼祟祟地凑上来,嘀嘀咕咕:“但我知道哪儿来钱快。”
“你该不会也骗我吧?”
“你又不是把钱给我,我骗你啥嘛,走,去看看得了。”
“介绍一下啊,我叫王陆。”
这种非法场所就隐藏在大街小巷内。
符楼从狭窄的通道走上楼,两侧的墙壁贴满了陈旧的广告,显得脏而乱,王陆先行推开了一道厚重的门,外面是老旧的店铺,里头却别有洞天,烟雾缭绕,闹声震天,但隔音效果真的很好,从外面完全听不到声音,可能也是这个原因,每个人发酵起来的气味闷在这拥挤凌乱的空间内,得到一个空隙就极速蹿出,把特意站远了一些的符楼熏得直皱眉。
王陆笑着说:“吃喝玩乐哈,没别的。”
他领着他往更深处走。
符楼一边听王陆扯皮,一边观察着这里的摆设,偌大的平层被分割出了好几个部分,靠墙的一侧都放置了沙发,躺着七七八八的男女,更多人挤在中间玩起了游戏,呼声高昂,嗨到不能自已,他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才走了几步,有个人像滑脱的鱼儿从混乱的人群挤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颤抖,眼神迷乱,还没等人顺手抓住符楼的脚踝就被瞬间冒出来的几个男人拖走了。
这里的人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没有抛出去一个眼神。
符楼猜测此时他的表情也是麻木的。
因为王陆对他的反应平淡有点吃惊,哥俩好似的搭在符楼肩上,低声道:“吓着了你?” “怎么这么黑?”符楼转过头,看着他。
这里真正亮的只有赌桌。其余昏暗的地方只能看到起伏的人形,勉强辨认有人不知死活地趴在那,宿醉后的酸味,食物残渣腐烂的恶臭,人体分泌液体散发的骚味等,像卷着犯罪与暴力的因子